八四上(2/1)
若真如这妇人所说,其实并无真实证据表明那小鸽子就是这邓家人撞死的,可是你又如何解释这一切?!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寻到那马车,是否真的与邓家有关,也就能够下定论了!童陆与那妇人又说几句,没有更多有用的信息,小乙将他拉了回来,几人商议接下来又该如何才好!
小乙道, 童陆道, 李桂欲言又止,满脸的悲色,也是,他对这邓家颇有好感,可事实似乎对他们不利,他心头也多少会有些失望。 小乙道, 白青道, 老酒鬼喝上了酒,酒味甚浓,飘散开去,也是引得不少人回头张望,他已然有些困倦,正想寻个地方歇歇,可眼里突然闪过一个身影,叫他立时醒转过来,他拉了拉小乙和李桂,二人晓得有些问题,于是又把童陆和白青叫走。几人往后退走几步,这才聚到一处说话。 童陆问道, 老酒鬼很是疑惑,眼中多有不解之色,道, 哎,这老酒鬼在此处等候了多日,始终未能等到老叫花前来,可没想到却是在这地方见着他来,老酒鬼并未喝太多酒,凭他的眼力,应该不会看错人! 童陆问道, 老酒鬼十分确信,认真点下头来,回道, 童陆喜道, 老酒鬼示意几人小心说话,又压低了嗓音回他, 几人心惊不已,这邓家刚出了这档子事,老叫花竟是窜到人家家中,不更是给人添乱么! 老酒鬼又接着道, 童陆问道, 老酒鬼回他, 老酒鬼的身手,小乙当然也是清楚得,这院墙虽高,可又如何能够拦得住他。刚回个神,老酒鬼已然消失不见,应该是去一探究竟了!小乙几人低声言语,猜不透这个中缘由。 童陆道, 白青呸了他一口,道, 正说着,只听一声惊呼,有人大喊出声, 所有人都围拢了过去,由于人太多,反而是把门给堵住,里边人出不来,外边人也是进不去!这一下乱了套,大家伙又是吵嚷个不停,骂声之大,直震得几人双耳欲裂!这般持续了好长时间,方才听到一人高声说话,他嗓音都有些嘶哑了,想必也是叫喊了许久,方才被人听着。 小乙伸长了脖子看向那方,只隐约见得一个身着官服之人被人挤到中间,他被挤得透不过气,双手不住在空中比划。他身后还有个小个子,长得黑土,没什么特别之处。众人听着这大人出来,也是渐渐消停,这才听到他的话语。 只听那人高声说来, 呵,原来并非那邓家不开门,而是早有人进入邓府了解情况,难怪这些人也只是围在门口,不敢冒然进入!众人虽然仍是余怒未消,但也都想要听听事实真相,于是再无一人言语。 那大人说来, 众人一听这话,那还得了,果然是这邓家人干的好事!所有人都怒不可谒,便要拿着家伙冲到邓府与人理论!这大人叫自己的手下堵住门口,又叫喊了良久,方才暂时压住这方怒气! 他用沙哑的嗓音说道, 众人仍是不住吵嚷,只是气势小了许多,大人这才又道, 什么?驾车的人也死了?!若是真像这大人所说,那还算能够讲得通,可若是这邓家为了平息乡民的愤怒情绪,故意把这事全赖在一个死人身上,那这邓家,可真是太可怕了! 众人听了大人说话,情绪一下低落,有人回他, 原来,大人身后的小个子,便是那小鸽子的生父,他好生颓丧,大人把他让到身前,让他来说,他嘴巴张合好一阵子,方才出了声, 有人觉得不对,大声问他, 众人情绪又被点烯,看来小鸽子她爹在众人眼中并非一个实实在在之人,而众人对那邓家人的也有不少积怨,好容易寻到个报复机会,又怎会仅凭这二人一面之词而有所退缩,即便是大人还有当事人的亲爹来说,那也不成! 大人有些着急,大声说来, 众人吵嚷着要冲进去理论,可却被一声暴呵震住, 邓家大门现出一个人来,也只三十上下,英气非凡,只是脸色有些不好,虽然勉强支撑,但也能够看得出来!他虽然长相与普通人无异,可仅这言行举止便能看出他很不简单。他既然这般说来,相必也就是这邓氏一族的大家长了!咦,这诺大一个家族,管事的竟是一位中年人,这还真是少见! 有人大声吼道, 不用说,那人姓邓,他倒是泰然自若,语气也很谦和,只道, 有人大喊, 众人对邓家人的看法想来也是根深蒂固,一时半会怕是改不过来! 那人只是淡淡一笑,回道, 这话可说得有些重了,也是,对有些人来说,你越是对他和颜悦色,他越是嚣张,你若是给他来狠的,他却反倒成了个怂货,你说可气不可气!那人这般说了,之刚叫嚷的几位,似乎也消停了些,其他人见势头不对,也是无人再敢做那出头鸟! 那人说完,转身进了大门,邓府的仆人也全退了进去,手持武器守在里边。邓府大门已然无人把守,可是这外边人挤来挤去,却是没有一人胆敢进去! 小乙心想,这姓邓的果然有两把刷子,早就看清楚这外边形势,一味的求合并非上策,略作威吓却是起到了很好效果! 大山又站了出来,大声说来, 大人说这话,也是在给众人铺个台阶,聪明人当然再骂几句,便顺着下去,而剩下的几个,也是闹不起什么事来。这一乱局,就如此这般结束了,实在叫人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