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容墨被鬣狗咬中毒(1/1)
鱼昌邪肆的笑停在了耷拉着的嘴角,难怪看黑巾下的眼睛莫名觉得熟悉。 “你认得我?是鱼安吧?” 安鱼干脆也不遮挡,随手扯下面巾。 “果然是你,怎么,不过小半年未见居然连大哥都不叫了?!” 被一直都不喜的堂弟直呼大名,鱼昌气到了。 “叫与不叫没什么区别,你不是一直都不待见我这个……堂弟吗? 在普谜观是,在竹颠学院亦是,还是说,我叫你一声大哥,就能唤醒你的亲情了?” 鱼安嘴角扬起一侧,却是带着讥笑的意味。 鱼昌眼神阴郁,淡色的眉毛下压,整个人都透露着不悦。 他受不得别人对他看不上看不起看不惯,偏偏当年在他手底下吃过亏的人把这几样全都贯彻到底。 也就是意味着对方从来不曾尊敬过他也从来就不怕他。 “被金钩刮伤的手是不是还留着大哥给你的念想,时间久忘了吧? 不如大哥再帮你回忆回忆?”他故意挑衅让鱼安动怒,不然他心里不爽。 鱼安张开右手,细看掌中还是能发现一条贯穿整个手心的白线,摸上去那条细长的疤痕微微凸起。 不过他还真没生气,要不是受了那么大的伤,也不会在鹿姐灵石的治愈下拥有神力。 “无碍,它现在可以轻轻松松捏碎你旁边的狗脖子。” 鬣狗精被他凉哇哇的视线注视下,脖子上犹如实质紧了一下。 “你……你大胆!我……我咬死你我!” 鬣狗精怕归怕,往主人身边挪了挪还不忘反吓唬对方。 当年自己可是因为这人断过一条腿的,他内心可没有鱼安强大,多少有点发怵。 鱼安轻蔑的瞟了他一眼,目光再次落在容墨身上。 容墨看到是他眼睛已经在发光了,内心的恐惧不知什么时候散了去。 但是听他和这个长得难看的家伙话里话外是熟人,不过关系应该是不咋地。 容墨脖子上青紫的掐痕让鱼安瞳孔一缩,周身有了寒气。 “他一个凡人,你抓他何用,听闻玄印已经被你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得到了,不回去是为了什么?” 鱼昌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慢条斯理用他枯瘦发黄的大手把玩着那个小刀。 “你消息倒是挺灵通,那个窝囊皇帝告诉你的吧,不过我倒是好奇,你又是如何勾搭上皇帝的? 哦~我知道了,看来你也不笨,想到玄印这么重要的东西很有可能在皇宫是吧? 可惜啊可惜,你还是晚了一步,那东西你是不可能得到了。” 说到这,鱼昌难免洋洋得意起来,看,你长得好看,功夫不错又怎样? 起码谋略还是照自己慢一些,这就让他心情愉悦。 “别高兴太早了,谁又能保证玄印最后一定是你交到院长手里的呢?” 鱼安似乎完全没有玄印已经被别人捷足先登的紧迫感和嫉妒。 鱼昌的眼珠子抖动了两下。 “就凭你?打得过我?” 论功夫鱼昌自认为自己胜鱼安一筹。前提是鱼安没有帮手,这时候他想起了鱼安旁边的高个男子。 “还是说,你又勾搭上了什么人?” 这话就不好听了,不过鱼安竟没表现出生气。 “怎么,你是怕了?也难怪,像你这样的要人品没人品,要道德没道德,就连长相都……啧啧啧。” 这就是在骂人了,鱼昌暴怒,鱼安这话忒难听。 手中小刀一转就刺向了旁边的容墨。 容墨被这突如其来的行刺吓傻在原地。 鱼安心猛的一沉,再出手已来不及。 千钧一发之际,就见一道灰色的光影闪过,“??”的一声,鱼昌手里的小刀落地。 紧接着星陨便与鱼昌缠斗起来。 它速度很快,专门找鱼昌的穴位上怼。 鱼昌不得已跳出圈外同时那对金钩落入手中。 于是屋内“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 鱼安盯着他们看了几眼,赶紧过去解救被捆绑的容墨。 没想到的是,鱼昌的灵宠,那个鬣狗精一口咬在了容墨的肩膀上。 并且咬的很紧,容墨当即疼的闷哼一声。紧接着鬓角上就现了汗。 鱼安伸出去的手就停在了那里,鬣狗精像是故意挑衅他一般,咬着肩膀还摇晃几下脑袋,被撕扯着的伤口瞬间血流如注。 “啊~”容墨实在忍不住了,一方面是太疼了,一方面是对狗咬人这种情况心生恐惧。 “放开他!不然我将你剁成烂肉!”鱼安眼珠通红,急得后背一层层冒汗。 容墨不过一个凡人,哪受得了满嘴利齿的鬣狗这般撕咬。 不想鬣狗精竟然松开原来那处,换了个地方又一口咬了下去。 “啊~啊~~”容墨疼的整个身子都在哆嗦了。痛苦的有些站不住。 鱼安目眦欲裂,“唰”的抽出银蛟鞭就抽向了鬣狗精。 鬣狗精眼见事不好,不得不松开血红的大嘴跳到别处。 鱼安满身戾气将鞭子挥的“啪啪”响,紧盯着鬣狗精就要把他抽成狗骨头。 鬣狗精再灵活也躲不过密集的鞭子。 鬼叫着上蹿下跳求救无门。 “主人!主人救我!啊~主人……主人!” 鱼昌终于用金钩锁住了星陨,星陨在两只金钩的控制下悸动着似乎极力挣脱。 鹤白羽见状立马跳过去与鱼昌战斗一处。 鱼昌不得已撒开,没了金钩他觉得少了底气,又因为鱼安的银蛟鞭一道道银线抽得鬣狗精鬼哭狼嚎分散了精力。 因此对上鹤白羽专心致志揍他的压力让他忍不住心烦意乱。 眼睛乱瞟的时候发现容墨嘴唇发紫,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他快速抵挡过鹤白羽的凌空一脚急急说道: “那小子中了鬣鳌的毒,再晚一会儿必死无疑!” 果然,鱼安的鞭子停了下来,看到倒地的容墨吓的大惊失色,鹤白羽也看向那边,鱼昌趁这个功夫拽起鬣鳌从敞开的大门飞了出去。 “容墨!容墨你怎么样?!容墨!快醒过来!” 鱼安抱起一脸惨白嘴唇乌青双目紧闭的容墨,吓的声音都带了哭腔。 “找带他去找鹿姐!” 鹤白羽见状也是心都揪了起来。 安鱼立马抱起容墨飞身出门。 一路上把轻功发挥到极致,人未到声音已经传过去: “鹿姐!快帮我救人!鹿姐!!” 房间里刚刚睡下的鹿姐和花离子先是被吓了一跳,披了件衣服趿拉着鞋子,蜡烛还没等点燃呢,门板咣咣直响。 “鹿姐开门,快开门救人!” 鹿姐跑过去开了门,这边花离子也把蜡烛点燃了。 鱼安抱着容墨一阵风的闯进来,鹿姐跟着走过去就看到被他放在床上的年轻人面带死气,肩膀到整只胳膊上全都是血。 “怎么伤的?”她走近开始挽袖子。 “被鬣狗精咬了,那鬣狗精有毒!” 鹿姐细看床上的人,忍不住皱起眉头,意念催动莹绿的宝石戒指割开伤口,手腕上的七色石围绕着她从墨发上拔下来的簪子开始往外吸出毒素。 差不多过了一刻钟,床上的容墨脸色终于变得好了一些。 七色石失去本身的光泽,变成了普普通通的小石头,接二连三落在地上平淡无奇。 “幸好来的及时,再晚一会儿毒血就走到心脏了。”鹿姐抻着袖口擦了擦鬓角,湿透的墨发表明主人刚才消耗了多大的精气神。 鱼安这时候才发觉自己脚步发飘,没走上两步腿软的差点跪下去。 “谢谢你啊鹿姐,又帮我救了一条人命。” 鹿姐虚弱的笑了笑,“自家人不必客气,他失血挺厉害的,可能一时半刻醒不了,不过没有生命危险了。” 鱼安感激的对她点了点头。 活下来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