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玉衡之章（十）（1/1）

（缺字后补）
实不相瞒，我也很喜欢丰登楼。
↑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你，你那是喜欢丰登楼吗？你分明是喜欢丰登楼的福利。
有一说一，丰登楼的福利那是真慷慨。
我在的城市要是有这样一家，不说传承3000年，超过百年，并且还能保持平价，那我一定会天天去捧场！
正常饭店：高端营销，卖一桌顶小餐馆一天；丰登楼：我管你高端低廉，我全都要！
不知道璃月律法对于垄断是如何判定的，我看着丰登楼就挺像垄断行业的。
↑垄断啥呀，丰登楼旁边的餐馆没看到就不要乱说。
话说派蒙介绍的详略得当……这真的是派蒙能做到的事情吗？
派蒙的介绍细致入微、条理清晰，语调轻快却不失分寸，令刻晴听得频频颔首，眼中浮起一丝意外的赞许——
这番言谈之利落，竟不似平日那个整日将“我不是应急食品”挂在嘴边、一遇事便慌张转圈的小家伙。
然而细究下，这一幕却悄然偏离派蒙一贯的人设：她向来以天真烂漫见长，逻辑常如风中蒲公英般飘忽不定，不算聪慧过人，更遑论如此老练沉稳的表述。
可偏偏，荧就静静立在一旁，唇角微扬，神情安然，毫无违和之感——仿佛眼前这番滴水不漏的解说，本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原来，早在丰登楼初设于璃月港的那段岁月里，她与派蒙曾共同执掌其分部店务。
彼时归离集百废待兴，璃月港亦正经历重建后的蓬勃跃升，人手紧缺，事务繁杂，两人不得不身兼数职：
既是掌柜，又是账房；既要迎宾待客，也要亲自下厨备菜；
而其中一项不可或缺的职责，便是向络绎而来的商贾、使节与贵客，详尽介绍丰登楼的格局、规制与门道。
那些如今脱口而出的说辞，并非临时编排，而是当年反复演练、字字打磨的“店长守则”——
从一楼敞厅的烟火气，到二楼包厢的森严门槛，再到三楼那讳莫如深的隐秘空间……
早已在无数个晨昏里被她们背得滚瓜烂熟。
连派蒙这样记性常随风飘散的人，也因日日复诵、次次应答，将这些话刻进本能深处——不是靠思辨，而是靠时光与责任沉淀下来的熟稔。
派蒙清清嗓子，指尖轻点楼梯扶手，笑意盈盈地引路向前：“接下来，我们要去的是丰登楼的二楼。”
她的目光灵动地掠过刻晴微蹙的眉梢，语气里添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矜持：“二楼可不像一楼这般开阔敞亮——”
“它采用的是雅致的包厢制，琉璃亭的静谧幽深，又近于新月轩的华贵气度，都是借鉴的丰登楼二楼。”
“想要登临其上，须得满足二者之一：要么声望卓着、地位尊崇；要么出手阔绰、财资雄厚。”
“换言之，”她眨眨眼，尾音微微上扬，“身份，或银钱——需有其一。”
“至于三楼……”
刻晴眸光微动，笑意渐深：
“归离集的丰登楼，竟还设有三楼？这倒与璃月港的分部大不相同呢。”
她略作停顿，语气温和却带着探询的锋芒，“一楼供平民果腹，二楼为权贵设宴……”
“那三楼呢？”
派蒙却倏然收声，只将小手背在身后，仰起脸，笑得像一只藏住蜜糖的狐狸——
三楼的名字，她没说；三楼的门扉，她也没推开。毕竟……这可是给刻晴准备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