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8章 纯真的粉毛老奶奶和硬装成熟的眼镜小伙(1/1)
丹恒看着星,声音沉稳而可靠:“该回家了,星。” 三月七也笑嘻嘻地附和,但眼中满是不舍与关心:“可别错过了列车组的会议!我们可不会特意等你哦?” 昔涟看着丹恒和三月七,笑容温柔:“再见啦,丹恒,三月~” 姬子:说得真好啊,孩子们真的都长大了。 三月七:谢幕完成,完结撒花。也回我们的现实了.... 星:好舍不得啊..... 白厄:哈,虽然我们还没真的见过面,但对彼此,似乎都已经很熟悉了呀,搭档。 缇宝:就是,小灰随时都可以来翁法罗斯呀! 黑塔:虽然我不想在这种时候打击你们,但现实中的铁墓危机还未过去,来古士那家伙口头上说是承认落败了,但谁也不知道他到底还有没有底牌和手段。 螺丝咕姆:逻辑:直播间奖励。 三月七:确实...这么想来,似乎危险程度不是一般的高啊。 昔涟:那..让我们一起,再度拯救这个我们深爱的世界吧? 在二人离开后,昔涟捧着《如我所书》对星说道:“到了这里,《如我所书》就算正式完本啦。” 星转向昔涟,看着她手中的书本,轻声问:“你…不说些什么吗?” 星:你,你可有何话说?(哽咽) 阿哈:再无话说,还请速速动手 佩拉:的确是一个浪漫的故事啊 藿藿:不过,为什么昔涟没有进入书中呢? 希儿:因为昔涟是故事之外? 希儿:亦或者,她就是那本书。 三月七:等等,歌词的最后可是...‘埋葬在无人角落,自有评说’,加上昔涟之前和交代遗言一样的话语...不会吧! 星:那个不是唱的刻律德菈吗? 三月七:哦哦哦,也是,可能是咱想太多了 昔涟笑了,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理解、信赖、还有一份独特的浪漫。 “我们可是它共同的主笔呀,伙伴。” “文字脱离了作者的手笔,被他人收入眼中的时候,它承载的意义就不受你我掌控啦。把解读的自由留给每一位翻开它的读者…不觉得这是件很浪漫的事吗?” 她的目光变得深邃而温柔,望进星的眼底:“至于这段故事在你我眼中的意义,就让我们把它好好放在心底吧……反正,人家一直都和你心照不宣呀?”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星的脸颊,带着真实的触感和温度,然后,身影开始如同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变得透明、闪烁。 “该醒啦,伙伴。记得我们的约定。” 星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周围的景象——观景车厢、星空、黄金裔们残留的光影——如同退潮般迅速模糊、消散。 意识重新凝聚的瞬间,耳边是帕姆惊慌失措的叫声和书本落地的轻响。 “…哇!三、三月乘客,你怎么突然醒来了帕!吓得我,都把书掉到地上了!” 星:列车长!不要把我书摔坏了! 帕姆:知道了帕.. 三月七:《如我所书》会这么容易坏吗? 星:不知道啊,但万一坏了怎么办。 星睁开眼,发现自己正靠在观景车厢的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对面,姬子端着咖啡,脸上带着温和而欣慰的笑容;瓦尔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沉稳;星期日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帕姆正手忙脚乱地想去检查一下三月七的身体有没有出现问题。 姬子:“欢迎回家,三位。这次的「开拓」,也辛苦你们了。” 瓦尔特眼中带着一丝难得的调侃:“算上你们在翁法罗斯渡过的年月,列车组的辈分怕是该重新排布了。” 三月七刚刚“惊醒”,还有点懵,听到这话立刻来了精神,从沙发上跳起来:“啊,我可是第一个被卷进去的!这么说来,我要变成星穹列车的大姐大啦?” 星期日优雅地颔首,语气带着些许感慨:“即便经历了漫长岁月的洗礼,三月小姐还是没有丢下纯真的本质。” 丹恒不知何时已经坐直了身体,平静地“翻译”:“转译一下,就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长进。” 三月七立刻炸毛,转身去捶丹恒:“——喂!” 星:三月奶奶,小杨找你呢。 花火:纯真的粉毛老奶奶和硬装成熟的眼镜小伙 彦卿:丹恒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直白啊... 三月七:你是不是想吃我拳头了! 星:好的,三月大姐,没问题,三月大姐 希露瓦:圣质如初的评价,似乎还有些合理。 黑塔:这小子说话怎么总是让人感觉阴阳怪气的 万维克:没事,不管怎么排,老日仍然是列车的老幺 嬉闹间,三月七的目光落在了星刚刚捡起、小心放在茶几上的《如我所书》上。那本书看起来古朴厚重,封面有着奇异的质感,仿佛星光与记忆编织而成。 她不由自主地走过去,轻轻触碰封面:“这还是,我第一次离得这么近端详这本《如我所书》……” 丹恒也走了过来,目光落在书页边缘隐约露出的字迹上:“昔涟小姐的笔迹…绵柔中透着刚韧。” 三月七仔细看了看,吐了吐舌头:“…原来这么有讲究吗?看来,我也该恶补一下这方面的知识了。” 星故意逗她:“你还是先随便找几本书入个门吧。” 三月七立刻反击:“说得好像你不是每天都躲在房间里刷手机似的!” 她正要继续,忽然,“啪嗒”一声轻响,有什么轻薄的东西从《如我所书》的书页中滑落,飘然落在茶几上。“…欸?等等,有什么东西掉出来了——” 丹恒眼疾手快,将那东西捡起。那是一张小小的、质地特殊的卡片,边缘有着手工裁剪的不规则痕迹,上面似乎写着字。 三月七凑过去看:“是…书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