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哭松林雪爪豹遇鬼 横海郡文武袖算命(2/4)
死于心胆俱裂。有诗叹道:
雄豹奔驰心不甘,吕袆雪爪探神龛。
松林遇鬼神魂破,废死窝囊自愧惭。
原来当时这油灯便是这个女子点的,当时忽闻马蹄声响,不知是甚人,便躲在神龛后面,后来见吕袆一人进来睡了,便想要走。正出门去,却被风吹开窗户,惹醒吕袆起来关窗,因此被看见身形。吕袆喊声问时,这女子本不想搭话,只是后来觉得不合适,又回身来要问姓名,却把吕袆吓出庙去。这女子以为有人要追他,也自跟了去。二人就在林子里你追我赶。直到方才,女子也未察觉有甚在追他二人。不一时,这女子又见吕袆依在墓前看视,他又好奇在看什么,便来询问,因此吓死了吕袆。诸位看官要问这女子是谁?不是别人,正是沂蒙山白云洞吴讳仙姑。当时吴讳见吕袆被自己活活吓死,心中暗忖道:“我只想问他姓甚名谁,却叫此人枉死这里,真是不该。”说了,就舞动方便铲,把吕袆尸首掩埋。又道:“想必此乃天命,祝你安息。”又拜了拜,便回寺庙里去了。次日天明,吴讳就捡了吕袆的马匹,收拾一包东西,往北走了。迤逦望沧州横海郡来。于路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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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吴讳到得沧州,先寻了一处店家过了一夜。次日天明起来,安排些饭食吃了。暗忖道:“眼看着盘缠不足,需做个法子挣些银两方才得过。”于是就店里打扮入城。吴讳戴一顶乌绉纱抹眉头巾,穿一领皂沿边白绢道服,系一条杂采吕公绦,着一双方头青布履。右手里拿一副赛黄金熟铜铃杵,左手担一条过头木拐棒,挑着个纸招儿,上写着:“讲命谈天,卦金一两。”吴讳打扮了,锁上房门,离了店肆,望沧州南门来。行无一里,却早望见城门。吴讳便就摇摇摆摆,却好来到城门下。守门的左右约有四五十军士,簇捧着一个把门的官人在那里坐定。吴讳向前施礼。军士问道:“卦姑哪里来?”吴讳答道:“贫道江湖上卖卦营生,今来大郡与人讲命。”身边取出假文引,交军士看了。军士不以为意,吴讳辞了便行,望市心里来。吴讳手中摇着铃杵,口里念四句口号道:
“甘罗发早子牙迟,彭祖颜回寿不齐。
范丹贫穷石崇富,八字生来各有时。”
吴讳又道:“乃时也,运也,命也。知生知死,知因知道。若要问前程,先请银一两。”说罢,又摇铃杵。只一个官人打扮的于街边茶坊吃茶,听得横海郡内街上喧哄,唤左右伴当问道:“如何街上热闹?”伴当去看了一遭,报复道:“端的好笑,街上一个别处来的卦姑,在街上卖卦,要银一两算一命。谁人舍的!”那官人道:“正巧,洒家近日诸事不顺,俗语有云:倒霉上卦摊。便与我请他来。”当直的伴当慌忙去叫道:“那个卦姑留步,这里想算一卦,不知如何?”吴讳心思一转,知道生意上门,便装腔作势道:“粗谈相法,卦金一两;细批八字,一两卦金;详说流年,卦金一两;指点方略,一两卦金;晓运知命,卦金一两;抽签测字,一两卦金。不知官人要如何算?。”当直的不耐道:“休得啰嗦,不是俺要算,是俺家节级要算。”吴讳道:“不知节级何在?”当直便引吴讳到街边就近一个茶坊里来。推门看了,见那长凳上坐着那个两院押牢节级,带管刽子,那人是谁?有诗为证:
押牢两院姓端木,仪表堂堂独唤中。
两缕青鸾腰紧系,高悬垫角指天宫。
行刑问事皆拿手,使索施枷有力功。
满郡夸称文武袖,外袍内甲显英雄。
这两院押狱兼充行刑刽子,复姓端木,单名一个中字,沧州土居人氏。因为他文武双全,又爱内穿金甲,外套长袍,左文右武,满城人口顺呼他为文武袖。吴讳向前施礼,端木中欠身答礼,问道:“卦姑贵乡何处?尊姓高名?”吴讳答道:“贫道没名没姓,自号九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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