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上哪儿去说理吧(1/1)
曹宇立刻将脸一抹叫屈道:那怎么能怪我啊?!你瞧我这身板有那本事,一个人就能把它给全毁了吗?!
说着还不忘耸了耸胸肌,把那鸡胸脯给鼓得老高,搞得闫婷婷忍不住就伸手戳了戳他那健硕的胸膛,嘟起嘴来撒娇道:啧啧,是不能都怪你,可也没少了你,这下总该是行了吧?
曹宇也没好气地嘟囔道:行行行,就算是你有理!你有你的理,还有的是地方去说理!反正我也是说不过你,就你能!
闫婷婷见他生气,立刻柔声道:呵呵,你急什么呀?我就问问这文字是被谁给玩坏的,你就跟我急?你哪儿来的这么大的火啊?!
曹宇继续没好气地嘟囔道:它被谁给玩坏的我哪儿会知道!关我屁事?!我招谁惹谁了?
闫婷婷见他生气,只得讪笑着抢白道:怎么叫不关你的事啊?这文字它是死物,要没人来玩,你说它能学坏了吗?!现在它不光是学会了撒谎骗人,还学会了造假作弊,这些欺世盗名自欺欺人的手段不都是人干的吗?!怎么能说不关你的事呢?!
曹宇见她竟然如此的温柔,立刻发出一副奸计得逞的坏笑道:嘿嘿嘿,你了解那么清楚干嘛呢?
闫婷婷见他坏笑就知道要上当,立刻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幽幽道:我想挽救它呀!文字那不就是文化的缩影嘛!你能忍心瞧着它日没西山,人心不古吗?!
曹宇听了立刻坏笑道:哈哈哈,你难道不知道有些东西就不用教,也玩儿不坏的吗?!
闫婷婷瞧他那副贱样儿就知道又要下道,立刻就警惕道:你想说什么?玩我呢是吧?别以为我听不懂!你个臭流氓的,把话给我讲清楚了,别耍我!
曹宇一听她这都能懂,立刻就来了精神,又是一副得逞的样子坏笑道:嘿嘿,我怎么敢耍你呢?!我的意思是说,这文字越是有人玩就越有活力!你放心,它玩是玩不坏的,只会是越玩越精神,用不着你去抢救的!这要是都没人玩了,那才坏菜了呢!你以为呢?
闫婷婷被他玩的是俏脸绯红,不禁恼羞成怒道:我以为,我以为,我以为你就是个混蛋!呸!我不想理你了,讨厌鬼!
曹宇瞧着她那被玩儿坏了的样子,不禁哈哈大笑道:哈哈哈,要不怎么说这好人就不能做呢!别尽去指望这世上的人都能理解你,你的真心付出未必就能有好报!你瞧,这不就应验了嘛!
闫婷婷听得是一头的雾水,不禁好奇道: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莫名其妙的!
曹宇坏笑着解释道:我的意思那不是很明白的嘛!当今的世界真的是很其妙,现在就是到了一个可以见证奇迹的时刻!想想都能让人觉得兴奋了,还有那必要去你为他付出嘛?!
闫婷婷听了咯咯直乐道:呵呵呵,什么见证奇迹的时刻?我不懂!
曹宇望着她一脸的坏笑道:躺赢你听说过没有?要不要先去了解一下下?
闫婷婷一听就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原来你说的就是这个呀!躺在“床铺”上做梦?那不就是叫“白等”嘛!难道你还能躺着就把钱给挣了?要有那本事,你还在这儿等什么呢?还不赶紧的躺下,在家里的“床铺”上做个梦就能赢了?想什么呢?!有那美事儿也轮不到你呀!那不就是“白等”嘛!
曹宇坏笑道:哈哈哈,现在你知道什么叫做“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吗?那不就是“白等”也能赢吗!原来我是不相信会有谁能够“躺赢”的,呶,现在你不就见着了嘛!原来我是觉得只要你肯努力,那就是工夫不负有心人!结果你再瞧,你努了半天劲儿,那还不如“白等”呢!
曹宇见她就光顾着乐了,于是得意地继续道:什么叫“天选之子”啊?!那就是躺在家里的“床铺”上都能赢的“白等”啊!努力管什么用啊?天要是不想选你,瞧你怎么都是不顺眼!就算你付出的再多,再怎么努力去讨好他,那也是一样的白瞎,没有用!这就叫“天选之子”,你说对不对吧?
闫婷婷一听立刻就皱起了眉头嘟囔道:你想说什么?这是话有所指啊!
曹宇淡然道:没什么呀!我就是想说现在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候,你躺家里就光等着见证奇迹那都见证不过来呢,哪儿还有工夫写东西呀!就算你努力去写,那也没人会看,因为大家都等着见证奇迹呢!谁有工夫看啊!你还能写的比那整天的奇迹还要热闹吗?!
闫婷婷哑然失笑道:呵呵,祸不临头那都是戏,你也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还有吗?
曹宇坏笑道:别整天总想着要对人好,因为不是所有的人都值得你去真心的为他付出!别整天就知道要教别人去奉献,因为人家要真的信了你可能负担不起,那就叫是毁人不倦!别人理解不了你,那不是你的错,可你要总去奢望着要别人能够理解你,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闫婷婷听了不由得蹙眉冷笑道:呵呵,这就是你自私自利的理由嘛?
曹宇耸了耸肩无奈道:世界本就是这样,大家都是一样,你又能拿它有什么办法?!
闫婷婷不禁冷哼道:所以呢?你接着说!
曹宇望着她深情道:所以你最好离那些真心想为你付出所有的人远远点!
闫婷婷听了眼眸就是蹴地一暗道:怎么?你是怕我会辜负了他的那份真爱吗?
曹宇也不理她,只是一脸的风轻云淡,仰天长吟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嘛?
闫婷婷瞧他那副臭德行就想乐,你别说,还真挺帅的!耐看!所以也跟着狡黠道:我不知道你要说的那是什么意思,你就直说吧!
曹宇抒完情了,这才慢慢回身望向她道:这诗的意思就是我拿心来向明月献祭,希望的不就是明月也能像他那样,把她的所有光辉都照进我的心里嘛,你想这怎么可能呢?
闫婷婷听了不禁急着插话道:怎么就不可能了?完后呢?接着说呀!结果怎么了呢?
曹宇幽幽道:结果还不是这样的吗!跟你想的一样,明月无情地把自己的光辉全都洒在阴沟里了,让他在阴沟里面翻了船,还不是“白等”?!
闫婷婷听了咯咯直乐道:哈哈哈,这有什么特别的吗?除了便宜了那“白等”?
曹宇继续忽悠道: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是“白等”吗?
闫婷婷狐疑道:不知道?你快说吧!
曹宇幽幽道:因为他之前就犯了一个常识性的错误,这诗写的本身就有毛病,所以“白等”那也是应该的!
闫婷婷一听就觉得好笑,可她又不知道这笑从何来,于是好奇道:为什么呀?哪儿有毛病了?
曹宇拿出一副老神在在道:你想啊,这月光怎么可能会照进心里呢?它就算白白洒进阴沟里,也不可能照进你心!你想让它照进心里,那不只能是“白等”了嘛!
闫婷婷点头道:说的也是啊!这世上最不可换的那就是人心了,因为人心叵测嘛!
曹宇坏笑道:你看,这世上没人是傻子吧?!大家一切的付出都想要得到他应有的回报,这就是人的本性!你想用真心换真心,可他却是巧舌如簧,只想着要零元购,那可不就“白等”了嘛!你说要都这下去的话,那这游戏还能怎么玩啊?!
闫婷婷饶有兴趣地听着道:所以呢?是不是总有一天会有人站出来要掀桌子了,是吧?
曹宇点头道:是啊,人生就像是一场赌博,大家都想着要以小来博大,这时有人跳出来要跟你以命相搏,那不就是破坏了游戏规则嘛!你说他还能算是个赌徒吗?!那分明不就是一个来砸场子的疯子嘛?!你说你该拿这个疯子怎么办呀?
闫婷婷听着连连摇头道:不知道,听着就怪吓人的了,我可不知能他怎么办了,你说吧!
曹宇鄙视道:你都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了,那还不离他远点?!
闫婷婷疑惑道:为什么呀?
曹宇不屑地解释道:压上了所有的,那就意味着想要得到所有!以命相搏的那肯定是没想过会输,输不起的人伤不起,你还跟他赌什么赌啊!还不见了就赶紧跑啊!你还在哪儿想什么呢?!为了你能打生打死的,那离了你就不能活!这万一你俩以后要是有个闪失,那后果,你想啊!
闫婷婷听了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就大笑道:哈哈,瞧你这话说的,绕了半天原来就是怕我想不开呀!放心吧,离了谁我都照活,没你那么多的小心眼儿!
曹宇听了就是一呆,愣愣地接道:是嘛?那我就放心了!
闫婷婷听了立刻就将脸一沉,冷声喝道:切!我就问你个文字游戏,你就给我扯了那么许多?!你能不能就事论事,好好说话,到底是啥时候开始学坏的啊?!好好说!&29233&9632&30475&20070&9632&68&100
曹宇见她就这么无缝跳转了,以为没触及她的逆鳞,于是坦然道:你要问这,那可是孩子没娘,说来话长了……
闫婷婷听了连忙收起了哀伤,捂起嘴巴巧笑嫣然道:呵呵呵,瞧你这俏皮话说的,再长那也有个头吧?总不能各个都跟孙悟空似的,说打石头里蹦出来的,就打石头里往外蹦哒!
曹宇当然就是那猴子派来的救兵,只知道从石头里往外蹦,不管他吓不吓人!他自己本身就是个妖怪,还能有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啊?还不是都一样的,全都照打不误!像打哪儿坏的这样的小事儿,自然是难不倒他,因为他自己就是那坏根儿!
于是十分笃定道:这撒谎骗人的把戏应该是打有人的时候就开始了,不需要专门去学!
闫婷婷瞧他就想这么轻描淡写的化开,自然是惊掉了下巴,略一沉吟立刻就了然大笑道:哈哈哈,瞧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有人就有了?我说的是文字什么时候开始学会骗人的?没说是人骗人,我知道那是你的本能,难道创造文字就是用来骗人的吗?你这也太扯了吧?
曹宇不解道:你为什么会觉得那太扯了呢?
闫婷婷解释道:这不你说的嘛!文字最早创造出来就是想拿来记数的,这数儿要全都是错的了,那还记它个什么劲儿啊?你说那是在记给谁看呢?!
曹宇狡黠道:哎,这你就说到文字的本质上了!你觉得它最早是要记给谁看呢?
闫婷婷还想着他刚才不肯接受她的爱的问题,一脸的不耐烦道:别废话了,赶紧说!
曹宇见她生气立刻老老实实地答道:我是这么琢磨的,这古代的人整天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能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怕忘需要记的?而且是专门记给自己,你说他们那会儿吃了上顿没下顿,有今儿没明儿的,怕是都活不过二十郎当岁的,记性能有那么的不好吗?一个两个的都记不住了?难道还生怕自己给忘了不成?
闫婷婷被他这一启发,立刻了然,于是兴奋道:记债!创造文字的动因,一定是为了相互之间记债的方便!所以文字打创造出来的那天起,就是为了记给别人看的!做为一种契约的凭证,改变了大家口说无凭的原始模式,你说我猜的没错吧?!
曹宇用那种你懂的眼神望着她道:哎,孺子可教矣!
闫婷婷也不理他揶揄,想了一下就接着道:哎?不对啊!如果说这文字本来就是为契约而生的话,那它本就该严谨才对,后来又加上了标点符号,为的不就是怕有人误读,理解错了产生歧义嘛!所以说这文字它为守信而生却背弃了初衷,沿着背信弃义的邪道一路狂奔,这不还是要有人带嘛,你说对不对呀?!
曹宇见她这是又犯病了,紧着要去钻那牛角尖儿,于是赶忙摆出一副老中医的架势一把拉住道:哎,那不明摆着的嘛!有些事情本就是天生的,根本就不需要人教!比方说这吃饭吧,谁还不会吃啊?可就是有人偏偏要跑过来教人吃饭!说是只有闭着嘴巴细嚼慢咽的不出声,那才叫是有礼貌呢,你说他这不是有病嘛?!
闫婷婷联想起他那狼吞虎咽的吃相,立刻就明白了他这是又在拐着弯儿的作死!不禁皱眉道:那不也是为了你好嘛!坐没坐样儿,吃没吃相,跟个饿狼似的还护食,生怕别人和你抢,那就叫没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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