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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他甜甜的呀!(合并一章,请假)(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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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君庭淡定看着她那一脸点子,不为所动,将目光重新挪回书上,“不要。”

“你嫌弃我”凤乘鸾用胳膊肘往前挪了挪,下巴越过他手里的书,活像要与那书争宠,“你看看我啊我好不好看”

她使劲地眨眼,想吸引阮君庭的注意力。

可阮君庭偏偏两眼不离书上的字,根本不看她。

“玉郎”她用头将那书挡开,强行将脸塞进他视线,贱兮兮地笑,“来嘛,就亲一下。”

阮君庭在桌边坐的笔直,双眸俯视这个爬到他书案上的大活人。

居然还敢爬到这上面来,分明是找死

他用手里的书卷,轻轻敲了敲她脸蛋,“这副尊容,没法亲。”

哈哈,要的就是他下不去嘴

凤乘鸾青白分明的大眼睛,转了转,“没关系啊,你闭上眼睛就好啦”

“那你呢”

“我也闭眼。”

“好,不准耍赖。”

“不耍赖。”

阮君庭果然将眼睛乖乖闭上了。

凤乘鸾趴在桌上看他,乐得两只脚丫乱晃。

眉峰真好看,睫毛好长呀,鼻梁那么挺,嘴唇薄薄的,还有暗藏了机锋的唇角,只要见了她就会微微勾起来。

她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阮君庭。

他的眉头,果然微微一动。

哈哈哈哈

凤乘鸾乐得暗暗拍桌

她又往前凑了凑,离他更近,换了两根手指,横在他唇边,又是轻轻一触。

阮君庭的唇也是不易察觉地一动。

哈哈哈太好玩了

“不要睁眼哦,睁眼我会害羞的。”

她离他这么近,看着他的睫毛微颤,魔爪再次伸了过去。

结果,这一次,“啊”

观雪楼里传出一声凤乘鸾的惨烈尖叫

下面,尹丹青和西门错好不容易帮着戚未平,将肥鸡给从假山后面引了出来,结果扑棱棱,又给吓了回去。

凤乘鸾趴在桌上,抱着自己那两根手指,“阮君庭,你怎么又咬人”

阮君庭将手里的书卷向后狠狠一扔,“爬上本王的书案,送到本王的嘴边,还不让本王下嘴了”

掌灯时分,诗听拎着食盒,悄悄上了观雪楼,将耳朵贴在门口听了又听,确定里面没有声音,才悄悄将门推了个缝儿。

里面,凤乘鸾头发有些乱,略略衣衫不整,端着一本账册,坐在软塌上,膝头正睡着个会咬人的大魔王,身上盖着猩红的狐裘大氅。

她对诗听示意,将食盒放在桌上就出去。

诗听就比划比划后背,想问自家小姐累不累。

她那姿势,半倚在榻边儿,该是已经坐了很久了,可腿上又枕了个金贵的脑袋,定是不敢动。

凤乘鸾摇摇头,指了桌上的一摞账册,让她全都搬过来。

诗听就蹑手蹑脚地办了,之后又将手在嘴边比划比划,问她饿不饿

凤乘鸾摇摇头,再挥挥手。

她就只好悄悄出了书房,关了门。

那门,带上的时候,有些轻微的响动,榻上,阮君庭就动了动。

凤乘鸾将手轻轻揽在他肩头,他便伸手将她的手捉了,继续睡。

这家伙,大概昨天一晚都没睡,就在看这些东西。

被他抓着的那只手上,还有牙印呢。

凤乘鸾满脸的红点,已经掉了许多,是被吃掉的

多亏这些红点子,当她被从桌上抡到软塌上,就要放弃抵抗的最后关头,阮君庭看着她那副丑样,居然又笑场

就那么好笑

还是,他刻意放过了她

她咬唇暗笑。

看起来冷,却是个多情的人。

看起来凶,却对她体贴入微。

看起来强势,却处处招人心疼。

看起来霸道,却总是对她小心翼翼。

他的手,好温柔。

他的怀抱,好暖。

他的亲亲,好甜呀。

凤乘鸾被他握着一只手,翻起书页来就有些难。

那些泛黄的纸,有积年的味道,有些发脆,动作稍大就会发出沙沙的响声。

膝头上枕着的人,不知不觉间睁开眼,抬眼看见她逆着灯影的脸,便是一笑,也没吭声。

凤乘鸾光顾着看手中的账册,也没发现,感觉到他微微动了动,就将另一只按在他肩头的手紧了紧。

这护着他的姿态,倒是有几分像小时候的春婆婆。

阮君庭心头一暖。

外面楼下,突然,嘎一声。

接着,是猫吃了痛的嗷呜嗷呜叫声,鸟炸了窝的反击声。

银子和肥鸡终于开战了

凤乘鸾抬头向外看了看,再低头,正撞上阮君庭弯着眼睛看着她笑。

她将手使劲儿从他手掌下抽了回来,“醒了还不起来,赖皮”

阮君庭只好从软塌上坐起来,“躺着看你,好看。”

凤乘鸾有些慌,连忙站起来,“既然醒了,就一起吃饭”

她站起来时,腿许久不动,竟然有些麻了,只好一跳一跳地去拿食盒。

两个人,只有几道家常小菜,面对面坐在榻上,盘膝而坐。

凤乘鸾麻掉的那条腿,就有点不敢动,只好搭在榻边。

“坐过来,把腿拿过来。”阮君庭拍拍自己这边。

“干嘛”凤乘鸾咬着筷子尖儿,警惕道。

“麻了,帮你揉开。”

“哦。”

她挪了挪,将麻筋儿的那条腿,双手搬起来,送过去。

阮君庭去了她的鞋子,一手掰住脚,一手扣在小腿肚上,稍稍轻动,凤乘鸾就叫唤开了,“哎哟哟哟哟,慢点慢点”

阮君庭的手就是一滞,嗯,好听。

接着,换个方向,再揉。

“哎呀呀呀呀轻点轻点”

阮君庭的手,又停住了,“那就不揉了,捏一会儿就好了。”

“恩恩,好。”

“你先吃你的。”

“没事,我等你一起。”凤乘鸾双手向后,撑在榻上,看着他抱着自己的脚丫子,心情特别好。

阮君庭眉眼低垂间,手上也捏得轻。

“你稍微使点劲儿呀”

“这样”

“哎呀,轻点轻点。”

“现在呢”

“再用点劲儿。”

“现在怎么样”

“哎呀哎呀,好就这样继续,不要停爽”

一只脚,麻成这个样子,凤乘鸾也没察觉自己膝窝下面的一根筋被人家的手指按住,才会一直酸麻,怎么揉都揉不开。

也没察觉阮君庭一本正经的脸上,那双眸中深藏的坏笑。

直到凤乘鸾肚子不失时机地咕噜了一声,阮君庭才将她的脚丫子扔了,摆正身子,“饿了,吃饭。”

说着拿起碗筷。

凤乘鸾用筷子打住他,“你那手摸过脚丫子了,不洗手的”

阮君庭作势嗅了嗅自己的手,“不臭啊,不信你闻闻”

“不要”她又下了软塌,替他端了水盆,拿了布巾,送到榻上,“洗手。”

阮君庭一赖,看着她笑,“不会。”

“”

凤乘鸾牙根子痒,“爪子拿来”

他就乖乖将双手都递了过去。

她替他挽了衣袖,帮他将手浸入水中,一双大眼睛气呼呼瞪着他。

他就懒懒冲她笑,在水中,修长的手如一条鱼儿一样,反手握了她的手,指腹在食指上的那排牙印子上抚过,“可还疼”

“你说呢”

“下次轻点。”

凤乘鸾抬手弹了他一脸的水,“你还有下次”

如此腻腻歪歪,磨叽了许久,两人才安生下来吃饭。

还好食盒底下包了只碳笼,饭菜还是热的。

阮君庭端了碗筷,“太简单了,不如叫人传膳过来”

“没事,随便吃一口,你还有这么多账册没看,我们抓紧时间,”凤乘鸾肚子饿,有的吃就行,从来没在意过丰俭。

“呵,你嫁了北辰靖王,有没有想过晚膳会如此寒酸”他夹了菜给她。

“吃饱就行呗,没东西吃的日子,也不是没经历过。”

阮君庭又随便吃了几口,“这些东西,我来看,你待会儿回去睡觉。”

凤乘鸾嘴里叼着根排骨,“不要紧,我喜欢看。”

“喜欢看什么”

“看你们北辰的秘密啊。”凤乘鸾诡秘一笑。

“哦你都看到什么秘密了,说来听听。”

她将嘴里地东西咽了,明亮的眼睛眨了眨,稍加整理思路,之后道:“比如,北辰几千里冻土,漕运到底是怎么实现的”

阮君庭神色微微凝重起来,“接着说。”

“北辰一年之中,有大半年的时间是冰封季节,漕运北上,除去开挖运河之外,光是破冰船的修造这一项开支,就吓死人。再加上修造货船,开挖,拉纤,耗米征收等等,沿途百姓是何民情,你们太后知道吗”

凤乘鸾将筷子横咬在嘴里,随手拿了一本,丢给他,“十年修了三条运河,东西北三条线一起开工,耗费人力物力无算,就算你们北辰再大,钱再多,老百姓每年吃的用的,也只有那么一点点,那么多巨银,落入了谁的口袋”

阮君庭两眼微弯,“还有吗”

“当然有。”凤乘鸾越说越气,“盐价北辰的地方官吏,一项重要功绩便是每年围剿盐帮,可有想过,为何盐枭越杀越多私盐屡禁不止无非官盐价格高居不下,老百姓承受不起,自然要有人站出来,与国争利”

“那你可有治乱之道”

“简单啊,以铁腕压下官盐价格,私盐无利可图,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阮君庭已经没有什么兴趣吃饭了,他对眼前这个丫头更有兴趣,“你还看到了什么”

“还有账武文勋的账,一定有问题”凤乘鸾将碗放在旁边,凑过去,两个人头对头,开始掰手指。

“怎么说”

“自古以来,盐与粮,乃食肴之将,国之大宝,武氏一家独占两样,不要说十年,就是三年,也必定肥的不可直视。第一,他一定会贪,只是贪多贪少的问题。第二,他贪了之后,那些钱藏在哪里”

说起这些,凤乘鸾兴奋地两眼发光,“我们手头有的,只是他报上朝廷的账册,但光凭这些,就可以看出一二,他的假账,做得并不高明,中间虚挂多少款项,虚高多少造价,虚报多少土木工程,只怕已经多到无从计算。这些连你我都可一眼便知的事,竟然从来无人去管”

阮君庭道:“可即便如此,白玉京中十二城的商铺钱庄,京城内外的土地,雨影都有过跟进,几乎没有挂在武文勋名下的,就连姓武的都很少。”

凤乘鸾微微皱眉,“奇怪,自古大贪,莫过于囤积财物,购置地产,武文勋不会那么傻,真的在家里挖地窖藏银子吧”

“这个,慢慢查,不着急。”

“嗯。”凤乘鸾抬头,正对上阮君庭的眼睛,“阮君庭,你有没有想过,肃德其实是故意将武文勋拎出来给你查的”

阮君庭微笑,“太祖皇帝养的这头肥猪,到了该出栏的时候了。”

“所以,她要让你做这个杀猪人,而她当那个吃肉的。”

“那么,这头猪,我们先不急着杀,看她等着吃肉的饿,还是我杀猪的饿。”

“玉郎,你明白就好。”

凤乘鸾稍稍松了口气,“玉郎”两个字脱口而出却不自知。

阮君庭终归是阮君庭,他不会一时冲动打没把握的仗。

他眼下在白玉京根基未稳,不会因为她,而过早地与肃德和武文勋正面冲突,她就放心了。

她正想着,阮君庭却道:“不过,芙蓉膏投毒这件事,没这么容易罢休,”他抬手替她将微乱的鬓角整了整,“我不会让别人这么随便打你的主意。”

方寸之间,呼吸有点乱。

“凤姮,你今晚,真的不走了吗”

他的指尖,顺过耳畔,托起她的下颌。

凤乘鸾顿时吓得瞳孔紧缩

莫不是又要保暖思内个什么

她慌忙躲开他的手,“我,我整理一下食盒。”

哗啦

她滚下软塌时太慌,将碗碟打落了一地。

“啊,我去喊人来收”

之后慌忙穿了鞋,头也不回地逃出了观雪楼。

阮君庭看着她落荒而逃地模样,实在好笑,那模样,跟楼下那只肥鸡差不多,明明安了偷吃的小心眼儿,却有点风吹草动就吓个半死,每次要来真的,就落荒而逃。

他此时睡好了,吃饱了,夜又这么长,就不能再留她在这儿了,不然,这样腻歪下去,如何做得了正经事

不如将她吓回去,乖乖睡美容觉。

凤乘鸾的桐台,自从有了冷翠,就渐渐入了正轨。

冷翠是伺候过皇帝的人,自然对于如何打点一个王妃的日常起居手到擒来。

许多凤乘鸾懒得想的事,她麻利地想到了,办到了。

许多诗听这个小丫头不懂的事,她也照顾周全了。

于是,桐台里,先后又入了一些侍女,婆子,粗使丫头等等,均经过仔细盘查,确保手脚干净,背景清白。

这些人内外有责,各司其职,倒也井井有条。

至于诗听,她只有两个要求:

第一,她必须每天贴着自家小姐,不离左右。

第二,小姐的衣裳首饰归她管。

冷翠便也欣然答应了。

冷翠做的一切,凤乘鸾全都冷眼旁观,顺带着琢磨这个女人。

她生得不美,甚至五官有些刻板,话也不多,是阮君庭得势后培养的第一批死士,十五岁便被送进宫里,伺候先帝。

可能当年就是因相貌平庸,又特别懂得分寸,事事进退有度,才在先帝寝宫中伺候了那么多年,都没有被多看过一眼。

而就是因为没有先帝的垂青,她才能在那么多后妃中游刃有余,做到不得罪任何一个人,从而顺利地熬死先帝。

先帝驾崩时,北辰那一场夺位之战,有多么惊心动魄,死了多少人,她前世也是有所耳闻的。

可这个冷翠又在这个漩涡的中心,安然活了下来,并等到幼帝登基,大赦天下,就从宫里走了出来,继续为她真正的主子效力。

人生赢家啊,不过就是活久见

她大清早起来,坐在床上,仰着头,等着诗听模仿阮君庭的样子,替她往脸上画红点。

冷翠则帮忙替她准备了今日穿的衣裳。

诗听替她画完脸,就开始更衣,可翻啊翻啊,找了半天,“哎小姐的里裤呢我前阵子特意缝了几十条呢,怎么一个也没有了”

冷翠面无表情,冷冷道:“全扔了。”

“扔了”诗听当下怒了,“那是我辛辛苦苦,亲手给小姐缝的,料子都是从南渊千里迢迢带来的清水丝,总共就那么几个颜色,都是最好的花草染的,你们北辰的织造做不出来的,你怎么就都给扔了”

“那种东西,女人怎么可以穿”冷翠俨然十分鄙视。

“不穿里裤,那是你们北辰,我们南渊女人,都要穿的”

“现在王妃是北辰的王妃,一切起居饮食,都要试着习惯北辰的风俗。身为王妃,就要有王妃的姿态。”

“王妃的姿态就是不穿里裤喂你讲不讲道理”

“我只知道替王妃考虑,就是道理。”

凤乘鸾没想到这俩人会为她的裤衩打起来,赶紧拉架,“好了好了,都少说一句,也不是什么大事。”

“自然是大事”两个婢女异口同声,而且个个比她声音大。

凤乘鸾也不生气。

一个是她的心肝宝贝听听,一个是阮君庭送她的心腹,她用不着为了这点小事生气啊。

她脾气好啊

“啊,内个,冷翠姐姐,咱们商量一下,关于里裤的事,你还是睁一眼闭一眼吧,反正我是穿在里面,没人知道。”

“回王妃,不可以,王爷会知道。”

“”怎么跟大婚那天几个女官说的话一样。

“冷翠啊,你不会也是那么古板的人吧王爷他,他也没说什么的”,凤乘鸾脸有点红。

冷翠见她一个王妃,也没什么架子,跟自己一个奴婢说话有商有量,也不好再冷着脸,便和气了几分道:“王妃有所不知,在我们北辰人眼中,女人裙下穿裤,便是将腿分开,意味着不贞,是对自己的玷污,也是对夫君的大不敬。王爷不提这件事,是因为王爷疼惜您,知道您家乡的风俗便是如此,不舍得惹您不悦,但是心中,未必不会介怀。”

“额”凤乘鸾看看诗听,“一个裤衩,还有这么多说法”

诗听赶紧捂住自己裙子,“那你们北辰人以后不会也不准我穿里裤吧”

她同情地看着自家小姐。

凤乘鸾用力抿了抿嘴。

虽然她在心里,关于骗嫁的这个坎儿还没过去,也没有真的就当自己是阮君庭的媳妇,可他终究是真心真意地娶她。

所以,她是不是还是应该尊重他一点才好。

“那好吧。”她将两条腿紧紧并在一起,不情愿道:“入乡随俗。”

之后,恨恨威胁,“这件事,谁都不准说出去”

这一天再去观雪楼下看那只肥鸡的时候,凤乘鸾就连走路都有些艰难。

为什么感觉好凉啊

她一路走出桐台,沿途迎面遇到新来的婢女请安,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

这个没穿裤衩。

那个也没穿裤衩

受不了了

什么鬼习惯

到了观雪楼下,正见阮君庭披了猩红大氅在等她,见她来了,就伸出手,“凤姮,过来,带你去看那肥鸡干的好事。”

凤乘鸾没有递手,而是下意识地抓紧了裙子。

感觉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了啊,呜呜呜呜

他见她杵在原地,紧张兮兮的,便问,“怎么了”

“没没事,呵呵。”凤乘鸾还是不挪坑。

“那就走啊,你不是一直担心肥鸡饿死吗我带你去看看。”

“呵呵,你先走。我跟着。”她捂住裙子,不肯递手给他。

阮君庭不知何故,看诗听。

诗听坚定拒绝,“王爷别问奴婢,奴婢不知道。”

他再看冷翠,“你说,王妃怎么了”

凤乘鸾回头哀求,“不要说”

冷翠不理,漠然道:“回王爷,王妃只是一时不适应我北辰女子的穿衣习惯,没穿所谓的里裤”

阮君庭:“”

凤乘鸾:“”

------题外话------

亲亲呀,太华华这几天重感冒,腰也因为长期久坐而疼得厉害,状态很不好,需要调整一下。所以跟大家请个假,最近会少更一些,两更合并一章,依旧零点10分发文哦。早点睡,不要等我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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