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小瞧全州姑娘(1/1)
粉红色荧光覆盖的灯,就在不远处。
女人,男人相互调情的声音,不时伴着因有人插队,周围人一阵阵尖叫怒骂的声音。
哪怕危险,这家叫“1998”的cb,门口已经聚集了数不清的的姑娘们,愿意踏进这道通往“地狱”的大门。
离这相近不远的醒酒汤店。
店老板放下一道道小菜,看到小桌上不说话的俩人,好心肠还热心的他,察觉到了气氛有点冷,就临时充当了气氛制造者。
酒桌社交,活跃气氛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揭某人的短,当作笑料做的下酒菜愉悦众人。
“嘿嘿嘿。”
老板突然猥琐大笑,在阿姆看神经病的目光中,他指着那家cb,一脸神秘地告诉金泰妍。
“知道吗?现在那家cb自从姜时生这小子去过几次后,慢慢变得很有名。”
脚被高跟鞋狠狠踩着的阿姆,翻着白眼,不说话,默默低头啃泡菜的样子。
她歪头,好奇问了句:“为什么?”
不顾某人杀人的目光,老板接着坏笑道:
“小姐,你知道的,所谓的夜店,cb玩得是开心,气氛,纵欲,发泄,在此基础上,延伸出的真心话大冒险ga,这家cb其实也有,但是更好玩的,叫国王游戏。”
国王游戏——
简单的理解,就是抽签。
拿到了国王签的人,就能掌握生死大权。
指定命令其他抽到数字签的人,下达指令,当然——任何要求都可以。
听到这,阿姆的表情已经生无可恋,目光深处有深深的痛。
自己确实已经很少去了。
没钱是一回事,主要原因是差点成了黑名单,原因嘛——
嗯,是他本来是纯粹当一名白嫖酒的酒客,过客。
结果,每次…
红灯酒绿的迷醉,穿着热辣的女人们在舞池中央起舞,曼妙如异域风情的舞娘。
一杯酒,一段扯淡的故事,一个忧郁到浑然天成的眼神,轻而易举能够引起了这些寂寞女人们宝贵的母性。
灵魂休憩,思想放纵,疯狂和浪漫里夹杂着剩存的理智,是这些买醉的女人最真实的状态。
酒精,故事,颜值。
在夜店里,阿姆掌握着这三大杀伤力核武器。
游戏常玩,就是西吧的经常输。
虽然罚酒达到骗酒目的,但同时,自己还要接受女人们各种奇奇怪怪的命令。 “阿嘎西,你愿意和我去开房吗?” 啪—— 有被迫向老师求学: “俩位阿嘎西,俗话说得好,三人行必有我师,要不晚上咱们仨,一起探讨探讨学术的问题呗…” 啪—— 有被迫向少妇念诗: “啊~嘎西!所爱隔峰峦,通径曲幽深,听~是海哭的声音吗?不,是我们即将策马奔腾的,有一种声音叫你为我啪哭过的爱,你…” 啪—— 他的身影在酒气喧嚣中,甚至有次被迫搭档了姐姐们,一起跳该死的“ &n peep”! 结果就将一个个舞娘,重新变成良家的惋惜,自己却差点被玩坏了。 真他西吧的扯淡不是吗?! 受罪的是我,得益的是cb,最后列入黑名单的竟然也是我?! “噗嗤。” 金泰妍看着阿姆双手捂着脸,一副往事不堪回首、还挥手赶紧让老板“麻溜滚”的痛苦表情,实在是有些忍俊不禁。 听到笑声,阿姆想要开口解释一下。 “努娜…” “说了,在我清醒的时候不要说话,不然…” 她收敛了笑意,语气变得冷淡。 迷离的眼神,同样也在望着这间,有美好回忆存在的“1988”cb。 人生就像一场酒会,教会姑娘喝酒的人,未必能陪她到散场。 不是在最美的年纪,遇到最好的他。 是一种无法弥补的遗憾。 遗憾的是,不是那么好的时机里,恰好遇到了一个人。 “不然怎样?” “我真的会拉你跳汉江的。” 自己心脏在为她跳动,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让釜山少年心痒难耐。 只有成熟的女人才能懂得的遗憾。 往往阅历不大的人,或者小说里不切实际的情节,才相信“怦然心动”能超越一切。 不知道败给现实的痛苦,败给生活的无奈。 喜欢,仅仅只是一种冲动,而不是一种长久的动容。 但全州的大姑娘总是倔强的。 她人生的某一段时间,突然变得像一列脱轨的火车时,逃无可逃,她选择心里深处最沉郁的想法。 却不料,有人将围巾绕住她的脖子,不是杀了她,而是当成了急救绳,让她能赶紧跳下去。 否则,最后自己只能呆在这一列飞车上,但它通往不了任何地方,唯有堕落。 金泰妍单手撑着下巴,视线不舍得从酒杯上移开,眼神慵懒而具有攻击性, 桌上的那杯克莱因的蓝色星云,她一直没舍得喝下,就傻傻看着。 她的性格,一直如此。 第一次就心动的东西,真的会喜欢很久很久呢… 看她想的入神,阿姆只好陪着发呆。 今天啊,不是在张元瑛的学校天台上,自己遇到个奇怪的姑娘吗?总感觉很像她,也不是容貌之类的,而是眼神瞬间流露出的孤独,真的形似。 笑着笑着,却给人郁郁寡欢的沉重感。 还想问金泰妍有没有妹妹的… 现在没心情了。 因为明明点了醒酒汤,但是老板还是殷勤的拿来了菜单。 “莫呀?” 他歪头,无语地看了眼笑容憨厚朴实的老板, “干什…啊!干!” 少年刚开口,就被坐在对面的姑娘踩了一脚,那高跟鞋的力道和诱惑,将嘴里未说完的话吞了过去。 “仪式感。” 她这样说。 阿姆就没话说了,一直想着该怎么让金泰妍消气。 却不知道眼前的全州姑娘,一心想如何证明自己不是“酒精垃圾”。 被人小瞧了,她是真的生气了。 按照少年直接率真的性格来说,点菜一定要豪爽。 “啪”的将菜单合上,递给了老板,金大小姐随即语气傲娇,表情霸气地说道: “阿加西,再来两瓶烧酒吧。” 阿姆确实有点吓到。 “泰花,努娜侬…会喝酒吗?” 金泰妍冷冷瞥了眼操着口釜山方言的少年,表情有些挑衅,淡淡道: “内,我吃饭,没有酒,手就会哒哒哒…这样不停的抖。” 看着白嫩的小手,再用华丽的手势表演抖动的傲娇小富婆,阿姆忍不住低头笑出了声。 “哈哈。” 烧酒一上桌,倒了一杯,金泰妍当场一口干,脸色开始酡红。 然后她就看到面无表情,甚至不屑的姜宝,直接拿起一瓶仰头一口干。 轻轻擦嘴,一脸无辜的望向自己。 “西。”姑娘忍不住骂了一声。 看着眼神不忿,脸色羞红的金泰妍,阿姆又低头笑了笑。 其实,他骗了她。 为什么他会挑这家店,当然了,这家店的醒酒汤确实好吃。 但是,就像车里聊天的那样,他也知道,uli金泰妍xi,真的有洁癖。 小店的坏境虽很好,但是他专门选了个门口,离周边小巷很近的位置。 毕竟深夜的狼藉还未收拾,女人肯定无法忍受蟑螂遍地,极其脏乱差的小巷环境。 金泰妍拿起了勺子,皱了皱眉头。 小店的氛围很好,但是勺子都洗不干净的地方… 然后姑娘疑惑地抬起头,看着同样拿着勺子,大快朵颐的吃着汤饭,一脸享受美食的少年。 边吃边故意喊: “泰花小姐,别客气啊。” 看到犹豫的姑娘,低头吃汤的阿姆,眼眸里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呼嚕嚕…」 “嗯?你!” 听到声音,他鼓着脸颊,下意识一抬头,结果傻眼了。 “你…”谁知道全州姑娘吃得竟然比自己还香,边吃还边淡淡地问: “该不会以为我讨厌这里,才带我坐在这里的吧,姜宝。” 空旷的四周,酒冷汤香。 金泰妍的声音甜又带点沙。 倔强的眼神,发自内心的笑容,夹杂在慵懒里的细腻,真的绝了。 可釜山少年被吓得呛坏了。 “咳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