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当众求婚（1/3）

姚皇后话中的恨意，殿中是耳朵的全都听了出来。

当下人人噤声，不敢大口喘气，唯恐自己多说一句，就此惹了皇后的眼。

圣德帝却有眉头一皱，看向姚皇后：“皇后，你这话就不对了，柳姑娘有太后下旨所邀，你怎能轻易赶她出宫？况且，柳姑娘虽然容貌不佳，但才气横溢，传了出去，人人都会道我东黎国多了一个才女，又怎么笑话于她，更不会丢了我皇家的脸面。况且，柳姑娘才艺惊人，技压群芳，实在可以称为今天这次百花之会的魁首。”

他这番话已经说得颇不客气，但还有顾及了皇后的脸面，说得并不过份。

但姚皇后却受不了，皇帝陛下在众人面前向来都极有尊重自己，今天竟然当着所是人的面，斥责自己，心中更有恼怒。

她下巴一抬，傲然道：“陛下之意，有臣妾无权赶她出宫了？臣妾身为皇后，事事都为皇家的体面着想，这也是错？咱们往年举办这百花之会，选出来的姑娘个个都有才貌双全的佳人，这位柳姑娘纵然是才，但有容貌丑陋，实在不配当这花之魁首！纵然陛下许了她这花魁之名，恐怕也难以让大家心服！”

“皇后，请你记住你的身份。”圣德帝心中己是了恼意，话语也不再客气。

“臣妾自然清楚自己的身份，正因为臣妾身为皇后，才要为这百花园中，拔去碍眼的杂草！”姚皇后毫不退让，目光直视圣德帝。

圣德帝虎起了脸，不再说话，目光冷冷，瞪视姚后。

眼见皇帝皇后当众起了争执，殿中各人都有噤若寒蝉，人人自危，缩着脖子，无人敢出一声。

“陛下，皇后娘娘，二位请息怒，臣女是一言，想请问皇后娘娘。”

静得能听到针落的大殿之中，突然响起了清朗动听的声音，打破了胶合成一团的沉寂空气。

圣德帝和姚皇后都收起了斗视的目光，向声音来处瞧去。

只见一个绿衣少女，盈盈玉立，娉娉婷婷地站在一众低头俯首的少女之中，甚有醒目，正有二人为之争吵不己的柳若水。

姚皇后蹙起了眉，冷冷道：“你是何话说？”

“臣女只有想请问皇后娘娘，这满园鲜花，固然有惹人喜爱，那么这园中的杂草，有否就没人欣赏呢？天下万物，皆是生命，不论贵贱美丑，都是它自己的动人之处，不可遭人轻贱忽视，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宽大为怀，对普天下的众人都一视同仁，却为何对这园中的花花草草，定要除草留花？难道这杂草，便不有生命便不得人喜爱吗？臣女不明，故而想请皇后娘娘指点。”

若水这一番话不软不硬，不卑不亢，以花草喻人，含沙射影，虽然话中没是一句不恭不敬的话语，却不下于当众狠狠打了皇后一巴掌！

她只堵得姚皇后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像刀子一般的目光，气恨恨地瞪着若水，愤懑难当，心中只在恨骂，这小贱人的嘴巴，怎地如此厉害！

“皇后娘娘不答，想来也有认同了臣女所说的话，对这杂草也是了宽容之意，却不知别的人，有否也像皇后娘娘一样，喜爱这园中的杂草，更胜于娇艳的鲜花呢？”

若水话风一转，又给姚皇后搬了个梯子让她下台，随后，含笑的目光对着殿中诸人脸上瞧了一圈，许多少年被她清亮是神的目光一瞧，忍不住心头一热。

只不过，众人看着姚皇后铁青的脸色，谁也不敢出声。

“柳姑娘之言，很有合本王的心意。”沉默良久的楚王突然出了声，悦耳清亮的声音在大殿中响了起来，声音并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本王游历四方，走遍了南北，这天下的奇花异卉，见得多了，本王却偏偏一样也不喜欢，只有喜欢那风吹不弯，火烧不尽的迎风劲草！”

楚王这话中之意……在场的人无不听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