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我怎么感觉你还没开始,就输了呢?(1/1)
任宥俊皱着眉,转过头看着喻晓慧说道:“哪个男孩?什么意思?你说的具体一点。”
喻晓慧跳起来拍了拍任宥俊的脑瓜说道:“哎呀,你怎么这么笨!就是喻潇湘五年期帮助的男同学!就是那个差点被“陈嘉琪”冤枉的男同学”,喻晓慧用手蹭了蹭自己的脸说道:“我怎么感觉李博华是来“报恩”的呢?”
任宥俊一听“报恩”满脸不情愿向喻潇湘走去,喻晓慧见“红”了眼的任宥俊朝那俩人走去,急忙上前拦住任宥俊说道:“别去,我姐让我看着你,你别上去捣乱!”
任宥俊将喻晓慧往边上推说道:“晚上8:00出现在精神病院的人会是报恩的嘛?你快别拦着我,那小子一定有问题!”
喻晓慧连忙又将任宥俊拦住说道:“你坦白说,你是不是喜欢我姐!”
任宥俊听到喻晓慧的话,呆滞在原地自言自语说道:“喜欢?我只是只是...”话还没有说完便低下头,朝反方向走。
喻晓慧见任宥俊脸色微红,跟上任宥俊说道:“喜欢就喜欢呗!只要你答应永远不会伤害她,我可以帮你!我支持你这边。”
任宥俊低着头说道:“你少拿我开心了!你刚刚还说要看住喻晓慧,不让她早恋!”
喻晓慧将胸前的头发向后甩了甩说道:“嗨,那还不是怕我姐到时候找不到心仪的人,我先帮“未来”的姐夫有何不可?”
任宥俊又向喻潇湘看了看说道:“终究是我先动了情!”
喻晓慧不解看着喻晓慧和李博华说道:“谁先重要吗?结局是美好的不就行了!”
任宥俊看向远处的夕阳说道:“悲伤的是明明是我先动了情,她却不解我的意!”
喻晓慧看着喻潇湘和李博华有说有笑的,拍了拍任宥俊说道:“你没有时间感叹了!你的“敌人”已经出现了,还在愉快的和我姐交谈着,你要振作起来!”
另一边,李博华开心地对我说道:“我们学校考试已经结束了,我高二就转回二中,说不定会和你一个班。”
我看着李博华,他的变化挺大的,越长越帅气,越文质彬彬,我笑着说道:“欢迎回母校!但是我是理科班!说不定不会分在同一个班。”
没想到李博华却说道:“我听说你了,以前的同学都觉得你有点“奇葩”,但我觉得女孩子会理科多好,给人一种酷酷的感觉!很不一样。”
我发现李博华不仅长相变了许多,这哄女孩的好听话也进步了!
我看了一眼任宥俊,他正气鼓鼓地朝着我们这边走,我便说道:“先不说这个了,你怎么会在这家医院附近?”
李博华摸了摸后脑,笑着说道:“我知道权阳阳对你的意义,刚回来就听说权阳阳妈妈的事,想着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我开心的拍着手说道:“那太好了!我们正准备进去问院长,你要不和我们一起吧!要不你一个人也挺危险的!”
李博华宠溺的笑着说道:“好呀!和你一起。”
这时任宥俊正好赶来说道:“你们有时间再聊吧!这都几点了,先去找院长吧!”
喻晓慧也跟着过来,一把搂着我的胳膊,一边把我向任宥俊边上推一边说道:“是呀,姐,问完情况我们还得早点回去呢,我今天数学作业挺难的,你今天得帮我看看。”
李博华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说道:“那我们快进去吧!”
任宥俊一边拉着我,一边将喻晓慧往李博华那边推,凑到我的耳边说道:“生更半夜,他独自出现在医院,你还让他跟着我们!”
我见任宥俊有点反常说道:“你动动脑筋,他要是坏人,躲在暗处就行,干嘛还出来招惹我们。”
任宥俊咬着嘴唇说道:“是呀!你说他好好的一中重点学校不上,高二非要转来二中,也不知道要招惹谁!”
我没有理会任宥俊,先向医院过道走去,一旁的李博华跟上来说道:“小心,还是我走在前面吧!”
喻晓慧摇着头对任宥俊说道:“我怎么感觉你还没开始就输了呢?你看看人家,你就知道在那酸,你这样就算我帮你,你都比不过这个李博华!
任宥俊见李博华牵着喻潇湘的手,上前说道:“还是我走前面吧!”
没想到李博华一脸开心的说道:“好呀,这位同学走我和喻潇湘前面吧!”说完便直接拉着我的胳膊。
这次没等任宥俊有反应,我就察觉到这“微妙”的气氛。
我的天,这什么情况,我一下挣脱了李博华的“触碰”,喻晓慧已经和我有了很好的默契,喻晓慧上前拉着我就往前面走,还回头对李博华说道:“我害怕,我得拉着我姐走,委屈你跟在我们后面了!”
任宥俊一边对喻晓慧比了大拇哥,一边问着李博华:“李博华同学,怎么好好的不在一中重点学校上学,回二中了!”
李博华低头笑了笑说道:“我相信你已经知道答案了,又何必问我。”
我很尴尬的夹在中间,眼瞧着到院长办公室了,我着急忙慌的向办公室门走去,先是敲了敲门,听到里面的人说道:“请进。”我抬手示意他们跟着一起进来。
我很恭敬的说道:“您好,院长,我们今天过来是想问一下有关权阳阳母亲的事情,您能告诉我们具体的情况吗?”
院长带上老花镜先是观察了我们一会,看着我和喻晓慧、任宥俊穿着二中的校服,疑问地开口说道:“喻建军校长刚刚回去,没有告诉你们不用再寻找权阳阳母亲了嘛?”
我思索着“刚刚”?前面老爸还和我被教导主任卡在护栏处,怎么刚刚从这离开?
院长见我一直思索而不回话说道:“喻建军校长是我们这负责权阳阳母亲的志愿者,权阳阳母亲出事后,他就将她安置在这,隔一段时间来这里看望她,刚刚他好像从学校开车过来,这不刚走10分钟左右。”
我一听居然有这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而且是喻建军默默做的,我内心受到了冲击!原来是我一直没有理解父亲。
任宥俊见我问完呆在那里,他便接着问道:“院长您好,请问,前面的保安说这里有两名志愿者对口权阳阳母亲,那另一位是谁?是一个叫沈奇军的男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