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积德行善(1/1)
小老板默默听着龙旺徳的,常识普及,一边摩挲着手中的匕首。
和师父说得差不多,只不过相比较而言,龙旺徳的观点有些理想化。
“再也不会有神明出现在这片土地上。”
多么美好的幻想。
事实上,那些旧神的尸体和亡魂,无时不刻在侵蚀着人世,只不过被无数的勇士用生命挡住了。
就连天不怕地不怕的师父都会担心着有一天会诞生出一个史无前例的神明,然后毁灭人类所有的一切。
要不然自己也不会被授于‘屠神’的技术,老一辈的人似乎永远都在担忧,师父常说他们这一代的人生于忧患,却又死于忧患。
“死于安乐可是奢求啊。”
也许终有一天,自己也会踏上屠神之路,向着不可名状的怪物挥出匕首。
“你们聊够了吗?那就谈正事吧。”
龙旺徳和田不泪看向他。
“新的政策出来了,只要持有这个证明,就有短暂的异常执法权。”
小老板打开桌面上的箱子,露出其中的钢铁徽章。
“龙旺徳,也有你的份。”
“功能很多,还有很多潜规则,在关键时候能救你们一命。”
龙旺徳啧啧称奇地看着手中的徽章:“简直和警徽似的。”
一辈子没被人露过警徽的田不泪有些紧张:“那个,我为什么也有啊?”
小老板看着他,似乎有些不解。
“哎呀,在我们那边,你都可以算做是个精灵祭祀了,拿这个很正常。”
“放心,好处多过坏处的,以后你在城市动用特殊手段,只要不过线,都不会怎样的。”
“还有坏处?”
“当然,那些旧神的残党,你最好别被他们抓住。”龙旺徳耸了耸肩。
“。我大致明白了,可是我好像没有什么能力阻止他们吧。”
“简单来说,你的观测就是对他们的一种干扰。”龙旺徳把徽章塞进怀里,然后摸出一个怀表:“而且据我所知,像你这样的人,不会毫无长处的,替身使者总会相互吸引的。”
看着手中的徽章,田不泪莫名想到了执法者,接着就联想到了组织。
“。所以还是有专门处理这种事情的组织的?柳青就是被他们关押了?他会死吗?”
小老板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惊讶他的联想能力,因为凭他无法做到举一反三。
“安啦,他们又不是审判庭,像他这样的菜鸟,只会观察再教育,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能见到他拿着这个徽章呢。”
“那他就没问题吗?比如后遗症什么的。”田不泪吐着舌头,抽搐着,竭力表现着中邪的效果。
“那个黑暗灵体只是借由他做个召唤的引子,几年的血祭全都换作了灵力,除了短暂的透支,那个家伙不会有太大的后遗症。”
“可以说那个黑暗灵体做的还是挺地道的,也许是柳山这个灵系之主的原因?”它的做事还算偏近守序恶的。
想想也知道有多幸运,修炼邪法既没有导致肉体上的变异,也没有产生太多精神上的侵蚀,最后一点可能被掌控的危险,也随着某条蛇的死去消失了。
而且据说这小子的家庭状况很差,交给神秘组织管教也不愁吃穿了。
好像无论怎么看,都像是那个‘吞山之王’的手笔。
再次感慨灵系之主对整个灵系的重要性,龙旺徳终于停止了对怀表的拨弄。
“嗯,最近的灵界风暴也快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勘测一番。”
“灵界风暴?”
“走吧,我们去谋算一番。”
“小老板再见!”
看着两个逗比肩并肩走出房门,一路插不上嘴的小老板更加无语了。
他本来就不是善于言辞的人,如果刚才那些问题问自己,知道是知道的,可是陈述明白就不一定了。
“对了,小老板先生,还未请教你的姓名。”
“。李墨,桃李,墨黑。”
“收到,李先!”
门外龙旺徳的碎语微微传来:“竟然真的不姓肖!”
。这两个逗逼。
“龙旺徳你为什么走这么急啊,我还没问完呢。”gay里gay气的两人拉扯着走下了楼。
“李先明显不是多话的人,你想问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啊。”
“那这个神秘组织是怎么回事啊?”
“啊呀,龙组嘛,亏你还是陆明正的盆友呢。”
“陆明正?龙组?”一声疑惑的女声插入了他们的谈话
“。”
“你好啊,姚小姐。”
楼梯下皱着眉头的淑女,正是姚燕见大小姐。
“你找到他了?”
“额。”
“过来说吧。”
所以天上人间是您老人家的复活刷新点还是怎样?为什么老是能碰到你啊!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刚领着两人进入包厢,姚燕见就发话了:“告诉我他怎么了?”
桌子上摊着几张照片,赫然就是陆明正。
嗯,可以看出很多都是偷拍的,特别是最后几张扛着血迹麻袋的,微微的模糊让人轻易地感受到了拍摄者的惊恐。
“嘶。”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全是无奈和蛋疼。
姚燕见则是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们。
“我坦白,他涉黑了,不过我们并不熟悉,只是撞见了他行凶的场景。”大秦人眨巴着眼,举起双手说道。
“。喂!”
“那行,你说。”
“他。”看着某双紧张的大眼睛,田不泪如是说道:“我们很抱歉。”
所以你也怂了是吗?大秦人用眼神无情地嘲讽道。
那总不能说人家是饶什子龙组特勤外雇人员吧!田不泪以眼神咆哮道。
姚燕见低着头,连脚步都有些不稳:“果然是这样吗?”
果然个什么劲啊大小姐!
“没事,我能承受得住,”姚燕见扶着桌子,脸色苍白。
她颤着手捏起一张照片,少年的脸上失去了笑容,沉重的工作让他的双眼都有了黑眼圈,一滴泪水就打在上面。
不是吧!见不得女性哭的田不泪显然手足无措。
倒是‘职业牛郎’说道:“节哀,人的路是自己选的,与其操心他人,不如关心以后的道路。”
“不是他选的,是我逼他的!”
龙旺徳诧异地看向田不泪,后者用手指做了个爱心,同时用嘴无声地说道:“傲娇!”
大秦人扬起眉毛。
“圣父眷顾着每一个忏悔的人,迷途的孩子啊,不要徒劳地自怨,一切还有改救的机会。”
让你见识下职业神棍,不对,是信仰的强大!大秦人的眼神如是说道。
“很羞耻是不是?在陌生人面前说这种骚话?可我是专业的!”
田不泪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家伙越来越像牛郎了。”
说实话以钱财为目的的布道和牛郎还真的是没有多少差别,给那些失足少女/妇以心灵安慰,换取各种资源特权。
“改救?”没错,改救!
“犯下罪行的人,只要受到相应的责罚,便能洗清罪恶,这是圣父给予的宽容,你和他都一样。”
姚燕见狠狠地一擦眼泪,用坚毅的眼神望向两人:“我不希望还有另外的人知道这件事。”
“没错,这就是忏悔的方。蛤?”不应该是劝他自首吗?
“把这件事埋在心里,我会替他处理的。”
你这发言,为什么让人想起了什么黑帮大佬的女人?
姚燕见从背后的袋子里拿出几叠钞票,放在两人的面前,想了想,又抄出几叠,大概有几十万了吧。
随手带着大量现钞的睿智行为让田不泪的眼角直跳。
“这本来是交换情报用的,那个人只收了一点,这些都可以给你们,只要保守这个秘密。”
“不不不,不用,你误会了,他和我是一路人,我不会去揭发他的。”
姚燕见看田不泪的眼神中多了一些东西,那是些许的欣喜,和微弱的怜悯。
欣喜其良心未泯,怜悯其:混成这样还好意思说自己和黑道新贵是一路人。
某人一身的地摊货,再比某人眼神忧郁,肩抗麻袋,来无影去无踪。
只能说不愧是自己看中的男人吗,无论在那里都是那么耀眼。
“那他呢。”
龙旺徳眼神忧郁,叹了口气,拿了一捆钞票:“愿圣父宽恕你我。”
“。”
你不是不缺钱吗?
你懂什么,这份痴情感动了我,就当是以后帮忙的定金。
走出沙龙后,田不泪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某人:“我怎么觉得以后人家不太有机会找你帮忙啊?”
大秦人默默带上墨镜,四十五角仰望天空说道:“你觉得像她这种思想,会是以后没烦恼的样子吗?”
“。你这神棍说得还有点道理,不过你为啥不现在就阻止她?”
“我记得你们有句古话:不愤不发,不悱不启。”
“你觉得我现在和她说明实情,她会明白吗?”
“总要等到遇见困难的时候,才会记忆深刻。我钦佩她对所爱之人的痴情,这份爱值得我为她指点一次,这是圣父应许的仁慈。”
“那这钱呢?”
“找个地方给她捐了,也算积德行善。”
“好吧,看来信仰还是有可取的地方的,龙旺徳,祝福你的圣父。”
“谢谢,也愿圣父指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