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恒,殊远(1/1)
“是这里。”只见盛夏轻轻一按,那块井壁立刻凹陷进去,而石门竟开始缓缓关上。
盛夏连忙又是一按,看着石门重新分开,她连忙松了口气,还好这石门开关够灵敏,不然他们岂不是要成为第一个自己被自己锁上的人了。
“太险了,”盛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果然,不知道的东西千万不要随便碰。”
随心见此连忙上前轻轻拍拍她的肩膀温声安慰。
离木见到这一幕心里暗暗庆幸,还好楠木他不在,不然估计又要给随心哥记上一笔了。
“对了大哥呢?”缓过来的盛夏环视一圈,居然没有看到夏季,不禁奇怪道。
“姐,你怎么都不问问我?”已经十分接近石门的楠木听到盛夏的问话声中居然没有自己的存在,连忙提醒道。
楠木?盛夏一愣,继而眼里闪过淡淡的心虚,她刚刚好像直接把他忘记了。
此时,夏季已经站到了石门口,而楠木正在努力向上爬。
盛夏连忙过去帮忙:“小弟,你现在没事了吧?”语气带着明显的关心和着急,就是希望能将话题岔过去。
“姐,我摔的可疼了,现在头还有点疼。”楠木说着还隐晦的看着夏季一眼,好似在说大哥一点都不关心我,我好惨啊!
盛夏连忙摸了摸楠木的脑袋,一边柔声安慰着,一边在心里悄悄比了个^-^V,逃过一劫。
其余几人见此无不偷偷翻了个白眼,随心更是幽幽的盯着楠木,好似要将他盯个窟窿出来。
可惜正撒娇求安慰求抚摸的楠木一点都没有发现。
······
这条密道并不幽深,盛夏几人举着火把没一会儿就到底了。
她诧异的看着前方的石墙,上前几步,上下摸索一番:“怎么回事,到底了,这里没有密室之类的吗?”
夏季几人也是纷纷上前查看,不仅石墙,连四周密道的土墙也都一并查看了,可惜并没有发现。
“会不会像前面那道石门一般,也是在最密道中间的位置?”夏季若有所思。
还真有可能,毕竟看这条密道石门的设计就知道对方并不按牌理出牌,且十分善于隐藏。
于是几人又纷纷返回密道中间查看。
可惜,还是没有什么发现。
“我去,这殊伯到底把密室的机关设在哪里啊?”楠木感觉自己的耐心已经快被耗尽了,烦躁的挠挠头。
这时,随心突然说了一句:“有没有可能他根本就没有设置机关?”
“你是想说我们找错了!”楠木一直都不喜欢随心,更何况他现在莫名的焦躁,听了这话直接怼了过去。
好在随心并没有跟他计较,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平静道:“我的意思是,密室可能需要我们武力破开,密室的门也许早就被破坏了。”
这话一出,众人皆一脸眉头紧皱的模样地看着随心,他的意思是······
此刻,伤害输出最低的夏季和盛夏站的远远的,看着随心三人暴力破坏石墙。
原来,就在刚刚随心第一下攻击石墙时,石墙上方居然浮现了伤害值,也就是说,这石墙是可以被攻击的,而且血量还不低。
“砰,砰。”在三人不停的输出下,石墙终于不堪重负的倒塌了。
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间干净整洁的房间,房间内,一个与殊伯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正定定的看着他们。
“你是?”盛夏愣愣的看着对方,不明白为什么这里还会有一个“殊伯”。
还是······
不同盛夏的没有设防,随心早已在石墙破开的一瞬间就握紧了手中的长剑,以备不时之需,离木也是如此,至于楠木,好吧,早高兴地找不着北了,哪还记得这事。
“殊~恒~。”由于太久没有说话,殊恒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说话也慢吞吞的,但这两个字还是十分清晰的传到众人的耳朵里。
也就在殊恒介绍完自己时,他的头上也浮现了殊恒两个字,还好,这两个字是黑色。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是~为了器镇的事~来的。”殊恒一脸平静的看着众人,深不见底的眸子带着淡淡的笃定。
“你怎么知道?”一旁的楠木脱口而出,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好奇。要知道他们从进来到现在为止根本就只说了一句话,一点也没有提到器镇的事。
殊恒见他如此模样不由露出淡淡的笑容,不过这笑容也太浅了,众人都没有发现。
“如果不是因为器镇,你们根本找不到这里。”
“你这话什么意思?”楠木越来越好奇了,一个劲的追问。
“是殊远带你们过来的吧?”殊恒不答反问,不过他这问题好似也没有他们回答的意思,只见他继续道。“不是为了器镇的事,他是不会来这里的。”
“殊远?”盛夏重复着这个名字,眉心微微蹙起。
“怎么,不是他带你们来的?”殊恒眼里露出淡淡的疑惑,他们不认识殊远吗?不可能,这里只有殊远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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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的殊远是殊伯?”盛夏试探的问道。
殊恒的眼里闪过一瞬间的了然:“那应该是了,这是以前别人对我的称呼,他应该是伪装成了我,用我的身份行走。”
“他是您的?”盛夏虽然这样问了,但其实从他们的长相上,她已经判断出来了。
“我的孪生弟弟。”
果然,殊恒的话一出,众人眼里都闪过一丝了悟,不过很快又产生了新的疑虑。
“您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盛夏问出了他们最想知道的事。
殊恒的眼里有过一闪而逝的沉重,但最后还是开口道:“就是你们来找我的原因。”
“器镇!”盛夏脱口而出。
“没错,就是器镇,我与他自小失散······”殊恒缓缓将发生在他身上的事说出来。
原来,殊远不知从什么地方得到了器镇的消息,后又发现器镇的线索就在殊恒身上,为了得到线索,假借与殊恒相认,趁他不备把他幽禁起来,只是没想到殊恒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将器镇秘密告诉他,为了营造出殊恒没有失踪的假象,也为了自己能有个合适的身份在接触殊恒身边的人,调查器镇,他干脆冒充殊恒······
几人听得认真,全然不知道,他们的了解对象已经悄悄靠近他们了。
之前在离木也进入废井中时,用来束缚殊伯(也就是殊远,之后用殊远代替。)的冰凌丝在他的挣扎下已经“岌岌可危”。
在离木离开后没多久,冰凌丝应声而断。
双手得到解放的殊远一边应对4“人”的攻击,一边寻找机会夺取士兵与铜像手中的机关。
终于,在再一次击退他们的攻击后,他双手握住缠绕他双腿的丝线的一端,一个用力旋转,直接欺身上前。
“砰,砰。”重重的两掌,不仅迫使铜像和士兵纷纷后退,同时还将他们手中的机关抢夺过来。
接下来的事就容易多了,殊远直接按动开关,缠绕他双腿的冰凌丝直接解开。
之后,为了尽快赶上盛夏一伙人并阻止他们,他与6“人”一边缠斗,一边向院内移动。
6“人”只会按照命令行事,根本不明白殊远这么做的用意,不久一伙人直接来到了废井边。
“啪,”踩在铜像身上的殊远一个借力,直接冲废井,消失在6“人”面前。
也是在此时,召唤士兵的时间到了,两个伤横累累的士兵一眨眼消失不见,而4座铜像则由于目标的消失,安静的站在原地等待。
殊远一冲进废井里,立刻抓住了盛夏他们攀爬的绳子,由于井壁上相隔不远就会插上一直火把,废井里一片光明,这使得他很快就发现了被打开的石门。
那一瞬间,一道狠戾的凶光从他的双眼闪过。
他快速的向下攀爬,很快就来到了石门口,同时一声石墙坍塌的声响传进他耳里。
前进的脚步一僵,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不过很快,他闪着凶光的眼珠子微微一转,踮起脚尖,悄悄靠近。
由于怕被发现,殊远并没有靠的很近,不过,远远看去,他还是看到了他想知道的情况,很好,殊恒的脚链并没有断开。
正打算出手的殊远突然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内容,举起的手微微一顿。
“原来是这样啊。”只见盛夏点点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那您可以和我们说说有关器镇的消息吗?”
这话她问的有些小心翼翼,深怕殊恒也不愿意告诉他们,她现在可是知道有些NPC并不是都如她之前接触的那么友好了,态度友善些总没错。
“是谁让你们来找我的?”殊恒定定的看着盛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问了一句。
“是器传······”盛夏将自己见到器传的全过程通通告诉了殊恒,她原本以为殊恒会难受,没想到他十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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